首页 >> 专题报道 >> 正文

嘉定有个“中国唱诗班”

日期:2016年12月27日 14:49:00 文字 【 】【增加行距】【缩小行距】【加粗】【高亮】【还原

《慧雅乐童——“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音乐教材入编上海市中小学教学用书库目教材的消息,让嘉定教育界为之振奋。

 这意味着,“中国唱诗班”的诗乐文化将有可能走进全市中小学校。这是对嘉定教育人多年来坚持传承嘉定文脉、赋予嘉定教育品质保证的肯定。

“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展示活动。

“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进入课堂。

“中国唱诗班”亮相维也纳金色大厅。

 “中国唱诗班”的前世今生

16个富有人文内涵的主题、16首古诗乐歌曲、16种常见中国民族乐器、16个与诗歌有关的故事……打开《慧雅乐童——“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音乐教材,除了曲谱和诗歌之外,还有与诗歌有关的生动故事,一个个委婉动人。

“最新出版的‘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教材,赋予了16首诗乐歌曲更鲜活的生命,是一本对学生、教师、大众都极具启发性和借鉴价值的范本。”区教育局局长姚伟说。

“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教材的诞生,源于一次闲聊。“2007年一个双休日,我和王威尔约了在咖啡店喝下午茶。聊着聊着我们就谈到,能不能写几首小学生都能唱的诗歌?”“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教材主编易凤林说。

2010年首发的《中国唱诗班——中华优秀传统诗词“诗乐启蒙”16首》,由易凤林谱曲,区教育局教育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王威尔选诗,历时3年打磨出品。

王威尔遵循通用性、系统性、互补性的原则,在《诗经》中精心挑选出了16首典型诗歌。16首古诗自成系统,诠释了中国传统的审美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在16首诗歌中,王威尔最喜欢的是《出塞》,这算是他的“私心”体现。“现在的孩子缺少武侠梦和英雄梦,希望《出塞》可以给孩子们一个从军梦,同时体会到战争中‘人未还’的残酷。”

有人曾反对“唱诗班”的提法,认为这与宗教活动相似。但在王威尔看来,古人早已以诗歌谱曲,只是文字被保留下来,曲调却已失传。

将古诗拿来创作,难点在于忠于原作的基础上不再造词,谱写成孩子们看得懂、记得住、易上口的少儿歌曲。易凤林为了把音乐语汇写得朗朗上口,给每一首古诗都创作了多个版本的曲子,力求雅俗共赏。

“16首诗歌,我谱了60多首曲子,每首诗歌有三四个版本。创作过程中我必须不断否定自己,打散重来。”易凤林说,“我们写完后,把小样带去公园、学校和音乐学院,给学生、老师、大学教授、音乐工作者等不同群体试听,听取他们的建议。”

易凤林和王威尔更大的“野心”在于,让低龄的学生学会识谱的同时也能记住诗词,从而更好了解中国的传统音乐文化。所以,在2016年出版的《慧雅乐童——“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音乐教材中,除了原有的16首诗歌外,还添加了与诗歌有关的内容和解读,从启蒙诗歌的角度打造中小学生音乐教材。

易凤林和王威尔同样也有遗憾。在他们看来,原来创作的“中国唱诗班”16首乐曲中,地域和民谣特色不够鲜明。“我们当时是想根据诗歌创作的时代背景和地域创作曲谱,但实际操作起来发现耗时太长。”王威尔说,“为了弥补这个遗憾,在全新的教材中,我们在每一首诗歌中有意突出一种民族乐器,并介绍了这些民族乐器。”

易凤林透露,编辑“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音乐教材第二集的工作已经启动,目前在诗歌甄选阶段,“希望可以进入中高年级的音乐课堂。”

让文化教育入脑入心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安亭小学的排练室里,音乐教师曹婷凤和杨麟正在指导唱诗班的学生排练古诗作品《明日歌》。

今年年初,《慧雅乐童——“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音乐教材正式出版,而它的前身《中国唱诗班——中华优秀传统诗词“诗乐启蒙”16首》,早在2010年便作为嘉定区区本教材在20多所学校试点推广,各中小学也因此成立了“中国唱诗班”,分年级制定吟唱活动。

使用过《慧雅乐童——“中国唱诗班”诗乐文化经典》音乐教材的老师们表示,这本教材的特别之处是融入了中国传统文化。杨麟说:“就实用性而言,书中不同的栏目划分清晰,每首诗词旁都会标注演唱提示,能够让使用者更好领会作曲家的所思所想;器乐板块的介绍也十分应景,每首诗歌都用一种适合表现歌曲意境、情感的民族乐器演奏,能帮助学生了解民族乐器。”

在教材推进过程中,区教育部门针对低龄段的孩子,重点通过诗乐学习来培养想象力、创造力和表现力,在吟诵过程中适当加入肢体动作,加强对诗歌情绪、意境的感知;针对中高年级的孩子,则侧重通过融入舞蹈、乐器、课本剧等元素,融合美术、自然、地理、历史等学科知识,拓展艺术学习视野。

“我们力求打破学科壁垒,丰富学生的艺术人文学习经历,引导学生逐步理解诗歌的意境和美感,增强学习古诗词的兴趣。”区教师进修学院小学音乐教研员、“古诗乐进课堂”项目组组长刘婧说,“从第一所试点学校新成路小学,到同济黄渡小学、南苑小学、安亭小学、华江小学等校,我们在不断探索创新教育模式。”

如何才能诠释诗乐内涵是项目组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刘婧表示,在教学过程中,我们尝试通过讲故事的方式为孩子们解读古诗,随后再进行演唱教学,并将德育内容通过音乐形式传递给学生,让孩子们更加深刻领悟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让学习更加“走心”。

学生王斯萌家长对记者说,虽然之前学习过《悯农》这首古诗,但孩子似乎并没有领悟其中深意,配上音乐重新学习后,孩子回到家后总忍不住哼上几句,也慢慢懂得了“粒粒皆辛苦”的含义。

一首融入了情景剧模式的《明日歌》,展现了诗乐学习的育人成效,让一名安亭小学经常拖拉作业的学生改掉了坏习惯。12月12日,杨麟和曹婷凤带领唱诗班的孩子登上上海音乐学院的舞台,演绎的就是这首《明日歌》。该剧分3幕,讲述了主人公从学生时代拖拉作业被批评,到步入职场工作拖拉被开除,再到老年时拖拉不按时吃药的经历,用旁白及合唱的形式向孩子们传达珍惜时间的重要性。

“中国唱诗班”未来怎么走?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中国唱诗班”正是如此。区教育局局长姚伟介绍道,“中国唱诗班”项目的实践,目的是培育学生的核心价值观,为教育综合改革增添新的活力。

在上海音乐出版社社长费维耀看来,“中国唱诗班”的诗乐作品被赋予童谣曲调后更易传播,“古诗今用”的模式使其成为易被接纳的“新音乐”。

“以现代教育观念来看,学科不再是孤立的‘树木’而是一片‘森林’,每一个学科都不再是一个‘孤岛’,彼此之间都应产生一定的关联度。”上海音乐学院音乐教育系主任余丹红认为,“中国唱诗班”就是这样一个学科背景下的产物。

“今天当我们希望弘扬民族精神和民族文化时,发现它和现实生活严重脱节。”上海音乐学院院长林在勇认为,要从娃娃抓起,慢慢消除“精神‘跪’族”现象。

从教学层面上来看,教小孩唱诗歌,音律不能太大,技术又不能太繁琐。这就跟做菜一样,用材较少却能烧出好味道,才是最高境界。在上海音乐学院原院长江明惇看来,“中国唱诗班”正在向这个境界努力。他补充道:“‘中国唱诗班’的意义不仅仅在课程本身,更大的价值在于勇于打破课程局限和传统课程体制的界限,着眼于培养青少年综合素质。”

未来,“中国唱诗班”往哪走?怎么走?上海大学音乐学院院长王勇认为,作为弱势学科,音乐课的影响力明显不够,“如果有更多的语文老师和教研员可以参与进来,这个事恐怕就不太一样了。”

余丹红表示,一方面我们要确立文化自信,另一方面我们还应寻求职业音乐家的帮助,“当代作曲家如果可以把他们的关注点从实验音乐分一部分给基础教育,音乐教育才会枝繁叶茂。”

 来源:《嘉定报》


打印